第66章
有了唐天粮草支持，李世民硬扛了刘武周不下十次攻城，然后倒是刘武周自己手下人反了水投靠了李世民，毕竟刘武周手下还是汉人居多，⾝后突厥人攻打中原不去阻止，跟着刘武周打汉人，有⽑病，不过是稍微煽动一番，成效就很大。李世民夺回了太原周边几个城池，刘武周缩回了自己地盘，因为他投靠突厥人事情，手下士兵散了一半，如果不是有东突厥他⾝后撑着，李世民有可能直接把刘武周老家给端了。
刘武周一退兵，李世民便发兵占了太原以南几座城池，直逼突厥封丘驻扎士兵。不过刚定安下来，李世民便收到了李渊密信，让他退守太原，不得与东突厥兵士正面为敌。
“你们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世民脸⾊惨淡问着周围亲信。
“…怕是想借突厥之手，攻占洛阳。”李靖开口道。
“洛阳一失，中原地区难保，有了洛阳做后盾话，突厥想对付长安，或者南下江南，都是及其容易事情。”魏征开口道。
“这么简单明了事情，皇上不会不明白。”李世民另一个谋士裴寂说道。
“突厥占了洛阳话，秦王殿下由太原发兵，皇帝陛下由长安发兵，如此夹攻，后洛阳城必然会到我们手里，皇上大约是打这个主意。”
“别忘了江淮还有少帅军，巴蜀岭南还有宋阀军队，只要长安军队异动，宋阀军队便可轻易取得长安，如果我们失了先机，后攻下洛阳便可能是少帅军。这里面要好好合计合计如何两线作战。”
“这么说，我们就眼看着突厥人打过⻩河不作为？那我们与刘武周等人何异呢。”李靖有些愤怒道，他是去洛阳借粮，唐天态度和心思还是很正，对付突厥，决不让突厥进中原一步，手下兵说也是如何把突厥人打出我们汉人地盘。其他人说着怎么借着突厥之手打进洛阳，然后再打突厥策略，李靖是怎么听怎么刺耳，连红拂女旁边对他使眼⾊，他也没意，李靖此时能够清楚分辩出李世民和唐天区别，李世民已经从一个将军转变成了一个政客，战争只是政客夺取权力手段，而唐天是纯粹军人，保家卫国才是他目标。他之前一直不知道唐天为什么要留着杨侗，现他明白了，因为唐天不想做一个政客，而杨侗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点。
李靖一句话让整个议事厅沉默了下来，众人你看看你，我看看你，后都看向了李世民。李世民也皱眉沉默着。
李靖看着李世民态度，心一下子落到底，很明显，李阀已经跟唐天做了交易不再踏入洛阳一步，而依靠突厥兵是现好途径。
大梁城营地，唐天一点一点地图上绘制着突厥军兵力分布。封丘毕竟只是一个群县，无法收纳突厥两万骑兵和四万步兵，所以临近几个城池都有兵力分布，对唐天来说，⻩河川流和宽度根本挡不住他，轻功几个起落便到了对岸，他还是没有放弃烧粮草想法，所以去了几次都是探查敌情，并没有多做动作。
“如果三天之內，李世民不出兵对付突厥话，你要做好一个人面对突厥军队准备了。”
“嗯？”唐天抬头看向石之轩“李世民想坐收渔翁之利？”
“如果我是李世民必然要跟你合作，但是李家智商我实不太敢恭维。”上次唐天说寇仲智商时候，石之轩就留心了，事后找唐天询问了一番，后来说到李阀父子三个争斗，唐天顺口就说了一句李渊和李建成父子拉低了整个李阀谋士团智商。此后，石之轩就经常喜欢说智商来显示自己优越感，因为唐天跟他举例说，天上文曲星智商満值一百话，石之轩智商就有九十九，至于唐天说其他人智商大约值，石之轩已经忽略不计了，他只要知道他拉⾼了整个天策府智商就好。
石之轩顿了顿接着说“李阀与突厥关系晦暗不明，也许真会看着突厥打进洛阳来，这样他们好以阻止突厥占领洛阳为借口，违背之前承诺，打进洛阳。所以这三天十分关键。”
唐天冷笑了一声“想进洛阳，就要看那帮突厥军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”唐天看着地图上突厥军分布，五万人马已经被他全部查探出来，粮草不会距离这些人太远，有些标记粮仓一看就是假，建倒是隐蔽，但是周围驻扎军队不过五千来人，给其他军队运送粮草人都不够。
石之轩走到唐天⾝边，手指地图上指了指“这三处，可以确定是有粮，其他还需要待定。”
“我可以去再去探探。”唐天开口道。
“不用探了，我与你一起去，烧了这三处和另外几处靠近。然后你回天策府，我去契丹和西突厥走一趟，哪怕突厥军真过了⻩河，只要你能坚守一个月，我必能让东突厥后防线全线崩溃。”
“一个月？”
“对，放心，只要一个月。”石之轩对上唐天眼神，鉴定说道。
唐天心里有些感动，这几天他都研究地图，以前可能还不知道地图上一小段需要走多长时间，现一看地图就能自动换算成路途了，从洛阳到西突厥怎么也要二十多天，再加上他还要去契丹，石之轩定下如此时间，必定是曰夜兼程不歇，这都是为了帮他守住洛阳城。
“你其实不用如此帮我。”
“我不帮你，那你说我该帮谁？帮李世民？帮颉利？”石之轩问道。
“自然是只能帮我了。”唐天抛去心中那点感动，他床上被石之轩庒了那么多次。石之轩帮他都是应该“这次李世民打败刘武周居然没有慈航静斋影子。”
“慈航静斋师妃暄与婠婠对决，终婠婠赢了，接下去二十年，这个江湖就是阴葵派说了算了。不过阴葵派怕是不敢你面前出现，但是长安那边阴葵派动静可不小。”
唐天转了转眼珠子，便想到了武则天，李世民今年也有二十岁了，没几年武则天就出生了吧，到底是任由武则天弄李唐乌烟瘴气呢，还是帮李唐除掉这个祸头子，唐天眼神闪了闪，李世民这就让你自己做抉择吧。
入了夜，唐天本来准备与石之轩趁着夜⾊越过⻩河去烧突厥粮仓，没想到突然有人说，宋阀有人请见。
来人便是宋缺儿子宋师道，宋师道毕竟是宋阀少主，唐天也不好怠慢，只得把烧粮草事情退后了去。
“不知道宋少阀主远道而来有何见教。”唐天打着官腔问道。
“唐将军不必如此称呼于我，我与寇仲，子陵据是兄弟，叫了一声师道便是，此次也是从江淮寇仲那边急急忙忙过来，半夜叨扰实抱歉，主要是想早点来跟唐将军说下我宋阀对于北边突厥态度，家父说了此战必定全力支持唐将军。甚至如若长安方向有异动话，我宋阀军队必定直攻长安而去。”
宋缺眼光不错，将现局势看十分清楚，也做出了决定，很符合宋阀以汗统为尊原则。
“你说宋缺当年真是为了梵清惠放弃了做皇帝嘛？那他现是放下梵清惠还是放不下梵清惠，到底还想不想做皇帝了？”唐天见过宋师道之后，便跟石之轩说了说。
“当年宋缺有一份矛盾，是刀道重要还是皇位重要，后宋缺选择了他刀，只不过正好顺了梵清惠给台阶下了而已。”
“那宋缺现是刀道大成，准备完成他另一个心愿争霸天下了？”
“呵，不一定，到了宋缺和我这种境界，对天下大势看到足够清楚，是我不是我，心里都有数。宋缺不可能看不透，他有这个魄力可以和李渊争天下，他儿子却比不上李世民。否则他也不会想把宋阀未来放寇仲⾝上，找寇仲做女婿怕是他后一搏了，可惜被寇仲给拒绝了，他现帮你不过是顺应局势而已，无论怎么样，就凭你没有称帝，就比已经称帝李阀加适合做宋阀合作对象，宋缺绝对不想诚服与人。”
唐天有所悟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，宋缺帮你是好事，我们现该⼲正事去了。”
“现？会不会太晚了？”已经过了子时了啊。
“不会，这个时候真是人困不设防时候，”
唐天看石之轩态度坚定，便点了点头，两人趁着夜⾊混进了敌营，凌晨天亮之前，众人开始放松夜间警惕时候，连续点了突厥七八个粮仓，石之轩是碰到粮仓就点，唐天倒是动了下脑经，是讲到粮仓有粮就收，没粮就点。至于突厥发现粮草整个消失事情，就让他们觉得是精怪作祟吧。
看着突厥驻军方向升起了不明烟雾，李靖便立刻派了探子去探查。
“有人烧了突厥粮仓？”听了探子回报，旁边李世绩惊讶道“可烧实了，不是说突厥粮草探查不到具体位置嘛。”
“回两位李将军，属下不敢过于靠近，不过看突厥军十分混乱，有些粮仓着火，他们并不顾着，有些粮仓他们却救火，还有些人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反正很是恐慌，看突厥军营走动人流，怕是此次损失不清。”
李世绩点了点头“倒像是唐天手笔，总能抓住人软肋，狠狠砍下去。”虽然几次唐天手上吃了亏，李世绩倒是对唐天没有什么恶感，反而兴起一股壮志，自负⾼手总是寂寞，所以李世绩便将唐天想象成了对手，这世界上唯一能跟他对抗对手，并且以打败他为目标。
“秦王殿下担心成真了。”李靖低声说一声。
李世绩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些淡淡讽刺味道，他认定对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，想背后捅唐天一刀，然后再讨便宜，李世绩还真看不上这种做法，对军人来说，正大光明打一架才是对，他知道他想法和李世民谋士想法不一致，所以那天议事，他一句话都没说“我们要加行军速度才行，怕是唐天已经准备对突厥军动手了，如果真等唐天打败了突厥军，我们才到话，秦王殿下担心才真成真了呢。”
那天议事，沉默了许久后，由李世民打破了“你们都没有想到一种情况，如果唐天打败了突厥，那么我们该以何面目自处呢？”
所有人都觉得唐天对付不了突厥铁骑，是因为他们觉得李阀肯定会拖唐天后腿，可是他们就不想想如果唐天一个人就对付了突厥呢？李世民总觉得唐天能力很难估摸，有了这层顾虑，李世民便让李靖和李世绩行军到与突厥地盘交界之地，随时准备听令进退，因为这件事上李靖是站唐天这边，而李世绩跟唐天不对付也不是什么秘密。李世民想法就是让他二人相互牵制，但是他一个政客是不会懂武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