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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没找到毛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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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花豹子等人听说面前的年轻人真的是县长赵长,全都瞪大着眼睛,张大着嘴巴愣在了当场!

  几个工人的脑袋成了一锅开锅的浆糊,不断翻腾着:“我勒个舅舅的妈,我的姥姥啊!他真是县长?真是赵长,草,花豹子刚才不是说他是赵短炮吗?怎么一会儿变成赵长了?我的大大啊,哥竟然把县长打了,这可怎么办哟?娘啊,他会不会让人将我抓起來去坐牢?哎呀,老子如果真吃了牢饭,那可怎么办呀。老子媳妇刚怀了孕,麦收时候就要生产了呀,老子坐了牢,她如果改嫁了怎么办?完了,以后老婆整天被别的男人搂着睡,孩子出生也得管别人叫爹啊!哎呀,这下可被花豹子坑死了!”

  于是乎这些工人全都将愤怒的眼神看向了老板花豹子。花豹子也顾不得安抚自己的工人,脑袋里快速的转动着,想着怎样平息赵长的愤怒。

  中年人快步跑到赵长身边,弯着,一脸尴尬的说道:“赵县长,你怎么來了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让我们准备一下。省的出现这样的事情嘛!”

  赵长搭眼一看面前的中年人,有印象,这个人好像是武店村的村主任,好像叫武进忠。赵长去年为了制定平川县发展规划,亲自带着工作组挨个乡镇挨个村庄的跑,所以认识许多村子的村支书,村主任。

  赵长听了武进忠的话,不嘴角一瞥说道:“如果我沒记错的话,你就是武店村的村主任,好像叫武进忠是吧?”

  “是,是,是我,是我。”武进忠连忙惊讶的说道。他可沒想到,赵长只是去年下半年的时候,见过他一面,竟然还记得他。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情实在太蛋,他会感到非常荣幸。

  “武进忠,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,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,好像还是我的责任啊?是我沒有提前通知你们我要來,所以他们才会敢打我?”赵长冷笑着说道。

  武进忠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,连忙陪着笑脸,脑袋摇的好像拨鼓一样,说道:“不是,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  这家伙脑门上的汗都出來了。

  赵长懒得和他计较这个问題,而是对站在武进忠旁边,身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说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
  年轻人脸上也是一阵紧张,双手使劲在西着,说道:“赵县长,我是南宫镇政府的办事员,叫杨进爵,现在是工程验收员,专门负责验收水井。”

  赵长阴沉着脸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么这些水井,都验收了吗?”

  赵长用手指了一下附近的一些水井。工程队从年初六开始打井,单单眼前这台钻机便已经打了六眼井。

  “验,验收了。”杨进爵磕磕巴巴的说道。

  “立刻将每一眼井的验收报告给我拿來!”赵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
  杨进爵不敢怠慢,一溜小跑,跑到不远处的帐篷中,取來一个厚厚的档案夹到了赵长的手中。

  赵长打开档案夹一看,里面夹着一张武店村的平面图,图上标注着需要打井的位置,以及每一眼井的编号。凡是已经验收的水井,都用红笔做了记号,档案夹中附着验收报告。

  赵长大略看了一下每一眼井的验收报告,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开钻的时间,完成的时间,水井深度,储水量等等参数。赵长发现已经打好的水井深度都在六十米以上,单单从验收报告上看,看不出一点毛病。

  赵长找到刚刚打完的这眼水井的验收报告,说道:“把测绳放下去,给我重新量一次。”

  现在赵长严重怀疑水井的深度有问題,不然花豹子不会如此激动的阻止自己测量水井的深度。

  花豹子不敢多言,只好亲自将测绳放到了水井中,赵长看到着测绳的小辘轳不再转动之后,知道测绳已经放倒底了,便走到水井边,仔细看了一下测绳上的标尺,标尺显示是六十一点五米,验收报告上的深度是六十一点七米,两者相差了二十公分。

  由于这是旋转成孔,钻头是下细上的锥形,所以水井的底部中间最深,边缘逐渐变浅,所以每次测绳放下去的位置不一样,量出來的数值也不一样,再加上水井底部有沉渣,所以,二十公分的误差是允许的。毕竟这是水井,不是灌注桩基。

  赵长能感到这水井的深度绝对有猫腻,但是他以前也沒有干过钻井工作,所以对这一行并不了解,也找不出猫腻在什么地方。测绳是新的,有出厂合格证,应该沒有问題。可是如果这水井沒有问題,之前花豹子为什么那么紧张自己,不让自己测量井深?

  难道真像这个混蛋说的,是怕自己会出危险,掉到井里边?

  赵长皱着眉头看了看身边的秘书洪光武,洪光武苦笑着摇了摇头,表示他也不懂这一行。洪光武的眼角刚才被花豹子的胳膊肘撞开个小口子,被他贴上了一块卫生纸,现在血已经基本止住了。

  赵长又阴沉着脸看了看身边的花豹子,杨进爵和武进忠三人。他能感觉到这三人此刻的心中都非常的紧张,这更让赵长确定了心中的判断,这口井绝对有问題。

  但是赵长沒有发现水井有什么问題,只能说道:“把测绳收上來吧。”

  花豹子心中长嘘一口气,按动小辘轳一侧的一个绿色按钮,小辘轳上的小马达嗡嗡的转动起來,很快将测绳又绕了起來。

  杨进爵和武进忠看到赵长沒有发现毛病,也不由心中暗喜。然而让他们郁闷的是,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,却听到赵长说道:“把那几口已经验收的水井全部再重新测量一遍。”

  “额,这个,赵县长,你看你大老远來也辛苦的,不如我和他们再去重新测量一遍,你先到帐篷里喝口水吧?”武进忠陪着笑脸说道。

  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还是赶紧干活吧。”

  赵长说着话首先迈步朝不远处的另一口水井走去,一边走,一边心中想道:“你们这群混蛋,如果了老子信任你们,就不让你们再重新量一遍了。”

  武进忠几人看到赵长态度坚决,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跟在赵长的身后,來到另一眼水井旁边。

  这一次,赵长沒用花豹子往下放测绳,而是亲自将测绳放到了水井中。让赵长惊讶的是,当测绳完全放倒底部之后,测绳上的标尺显示竟然又和验收报告上差不多!

  赵长沒有废话,将测绳收上來,然后又走向了另一眼水井。

  让赵长意外的是,直到他将这台钻机打的六眼水井全部测量了一遍,也还是沒有发现问題。

  “赵县长,这下你该放心了吧。水井测量的时候,都是我和小杨同志亲自监督的,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題。”武进忠一脸笑容的说道,

  他看到附近的六眼水井都已经被赵长测量完了,便彻底放心了。

  “是吗?沒有问題最好。走,我们去那一台钻机那边看看。”赵长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。

  说着话,赵长亲自拿着测绳向离他们有两千多米的另一台钻机走去。为了尽快的完成打井任务,武店村可不是仅仅雇了一台钻机。

  武进忠心中一惊,却又不敢阻拦,只好说道:“赵县长,每台钻机上都有测绳,所以我们就不用拿着这个测绳了,过去后用他们的测绳就可以了。”

  武进忠一边说,一边伸手作势去接赵长手中的测绳。赵长本能的将手向一侧一躲,武进忠接了个空。

  武进忠却沒想到,他刚才的这句话,和他的行动忽然提醒了赵长一件事情!

  赵长猛然想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!他太相信手中的这测绳了!这测绳虽然有出厂合格证,是正规测绳,但是鬼知道这些家伙将测绳买來后,有沒有改造它?集市上的菜贩子连电子称都能改装,对这些家伙來说,改装一测绳,实在太简单了!

  而刚才无论是花豹子还是赵长自己,在收起测绳來时,根本就沒有将测绳从水井中拔出來,在地上展开!而只是看了看测绳上的刻度,然后按动电池开关,直接就把测绳重新卷到了辘轳上!如此一來,虽然测量比较省事,但是赵长的脑海中却形不成一个直观的长度概念。

  打个比方,就算那他们把六十米的测绳缩短成了三十米,由于测绳在收起來时,是直接卷到了辘轳上,所以赵长也看不出测绳的长短,他只是看到了测绳最上端的数字。

  而测绳中间部分的刻度,由于经常在井水中來回拉扯,已经磨损看不清,再加上测绳被卷起來的时候,收的比较快,赵长也沒有仔细去看测绳中间部分的刻度,所以,就算测绳有毛病,就刚才赵长他们这种测量方法也根本发现不了。

  此时,赵长虽然已经大体猜到了毛病出在什么地方,但是他并沒有声张,而是对洪光武说道:“小洪,你现在就去镇上处理一下你的伤口,回來的时候,顺便买一卷钢卷尺回來。快去快回。”

  洪光武一听赵长的话,马上明白了赵长的意思。赵县长这是要校正这些人的测绳。于是他答应一声,快速的离开了。

  武进忠,杨进爵等人见赵长竟然让秘书去买钢尺,脸一下子全都黑了下來,心中暗道:“完蛋了,看來今天这一关是在劫难逃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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